这下她倒是否定得果断:“当然不觉得,如果我的‘房间’是由旁人定义的‘房间’,必须旁人认可才存在的‘房间’,那怎麽能算是一间属于我的房间。”
冢原停顿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继续说:“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好像得到什麽都太容易了吧,所以从未拥有什麽并不会让我失望。”
“我想很少有人会认为自己拥有得太多了。”赤苇说。
“也会有人认为自己什麽都不应该拥有。”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影,便这样脱口而出。
赤苇愣了半秒,接着再次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那赤苇同学要帮我保密哦。”面前的男生和自己的老友研磨一样都是敏锐过头的聪明人,冢原知道这一点才会对赤苇总是坦白,一是因为他不会和自己身边的人有交集,二是她也意识到研磨开始操心她的事情了。
“有报酬吗?”赤苇又开始逗她了。
“你要演唱会的票吗?”老实人冢原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吗?”赤苇缓缓看向她的眼睛,同她对视。
“可以点歌哦。”她毫不躲避,反而是满眼的笑意。
“唱你认为我最喜欢的歌?”赤苇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