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都用来罚他们俩了,”海笑了笑,“可我觉得他们关系其实很不错。”
“我也觉得阿黑很喜欢夜久前辈,”冢原点点头,“谢谢海前辈告诉我这些,记得帮我保密哦,真不明白这有什麽不能给我看的,阿黑好幼稚。”
海又是一笑:“谁让黑尾总是有一百种理由解释呢。”
“说的也是,他总是有道理。”见黑尾走上了楼梯,冢原便匆匆和海挥了挥手溜回了自己的教室。
回头看向朝这里走来的黑尾,海心想着,看起来幼稚的女生其实很清醒,倒是故作成熟的人其实幼稚得要命,他们真有意思。
第 26 章
如果有必要的话,研磨会觉得迟钝是一个人最美好的品德,可就是这样不凑巧,他身边这两位亲近的好友都与这个词没什麽关系,倒霉的是他自己也一样,压根做不到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他其实很希望自己不会一眼就看出黑尾那满肚子的心思,更希望自己不会留意到冢原为了应付他们所以慢了半拍的笑容。
尽管他无数次想用符合逻辑的论证方式探究这两个人的发展方向,或者像推进游戏的不同结局线一样,提前规划几条路,然而他们不是npc,这件事也和一眼就能看出解题思路的数学题完全不同,人类的情绪真是最容易控制又最不受控的那个部分。
比如说,当研磨听到冢原说出那句“最近当然是你们比较重要啦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好的歌拿来发solo曲”的时候,他都不需要多想就能猜到黑尾一定只把前半句放在心上,并且认为这是心软的冢原又一次在让步,即便他心里大概也知道这只是在陈述事实,她没有表达出任何在事实以上的情绪,但黑尾就是会这麽考虑。最后他再将责任放大,变成一种“都是因为我才会如此”的结局。
好累,只要稍微代入一下朋友的心境,研磨就会觉得疲惫。
这天正好轮到他和冢原做值日,把抹布拧干递给她,站在椅子上的冢原一边擦着黑板,一边说:“宫城预选赛的视频我昨天都剪辑完了哦,今晚就把笔记本电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