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力气好大,”黑尾装作超级痛的样子弯着腰,“我真的受伤了。”
“我还嫌自己力气不够大呢!”她手脚并用把黑尾推出了房门,“楼梯发明出来就是为了让人走的,你又不是小黑猫。”
“喵。”他顺势歪头。
“滚。”她一脚把拖鞋蹬了出去。
隔天京香女士并没有好奇昨晚的动静,也没有询问女儿怎麽会唱起那首歌,她只是在看到黑尾来接女儿一起去学校时,放心地笑了笑,有一种一切终于恢複了正常的踏实。
不过研磨倒是警告了黑尾,他强调了一遍这是最后一次帮他的忙,真的是最后一次。对方很配合地点头连着说了两遍“好的”,听着更像敷衍,这似乎让他的警告变得没有什麽威慑力。
这年的暑期合宿比往年热闹一些,男排这里多了乌野,女排那里的队伍更是壮大,除了几个老面孔,上野由香里也带着自己的队伍来了,她们来势汹汹的,每场练习赛都打出了没有下一次的感觉。
晚餐时间一拖再拖,雀田坐在餐厅里热了两遍饭菜,忍无可忍了,只好派出几个一年级经理去催大家吃饭。
刚刚洗完澡的冢原脖子上还挂着条毛巾,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正要啃苹果,头顶的风扇呼呼吹着,翘起的头发晃来晃去。
长长的刘海扫到鼻尖有些痒,冢原晃着脑袋猛地打出一个喷嚏,苹果都掉在了地上。
“啊……”她苦着脸,擡头就看到对面的白福仿佛在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