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喜欢他。”研磨都快被这人惹笑了,本来就没藏着掖着,结果一句话就招了。

“套我的话,你又欺负我。”冢原把受了伤的手轻轻握拳伸到研磨面前,仿佛是在用血淋淋的拳头威胁他似的。

他耸了耸肩,没回话。

最后冢原手掌的伤口缝了四针,打破伤风针时痛得她吱哇乱叫的,也不知道是怕针头还是真的痛,在帘子外面站着的研磨拿手机给她全程录了音传给黑尾,顺便外送了一张她缝针时紧闭着双眼的照片。

本来还有点伤脑筋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黑尾看到她的样子,没忍住先笑了出来。

而从医院回来还在闹别扭的冢原看到在门前等着的黑尾哼了一声没搭理他,研磨用眼神和黑尾表示“这是你的锅自己背”,然后慢悠悠地走在最后,恨不得和他们俩的距离越来越远才最好。

“不许说都是你的错,”冢原抢先开了口。

“那……是你错了?”黑尾迟疑着反问。

“我才没错呢,”冢原昂起头,伸出被裹着的手指着他,“你以后再拿我妈妈当挡箭牌我就……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对于放不出狠话的冢原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后面看戏的研磨甚至欣慰地点了点头。

“遵命。”黑尾努力让自己不要再笑出来,因为把手这麽包扎只留大拇指能活动的样子,看着真的很像哆啦a梦的手。

为了掩饰他过低的笑点,黑尾抿着嘴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