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原的头顶有个发旋,经常有一撮头发翘起来,说话的时候她一动,头发也会晃来晃去,她最近好像换了洗发水,像草莓一样的味道,原本只是不经意闻到的,但是毕竟这是晚高峰的电车,他又偷偷地嗅了嗅,同时还心虚地立刻直起身看向旁边。
怎麽说呢,就是小夏闻起来好甜啊。
他觉得自己已经听到研磨冷着脸要说什麽了,马上就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低头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眼神,虽然他知道研磨今天格外幽怨的眼神多半和自己这个举动没什麽关系,但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缩在黑尾怀里的冢原看着手机突然开口问:“黄金周要去宫城合宿?刚刚直井领队给我发了两个电话让我明天记得联系一下。”
“对,”总算是被转移了注意力,黑尾回答说,“猫又监督刚在办公室就是说这件事。”
“有哪些学校啊,我看看……”冢原把名单向下拉,“有乌野?啊,女队还有青叶城西呢,原泽学姐手术恢複得不错吧。”
“啊,想起来了,说起这个,她说过她複建都是靠你们的歌撑过来的。”黑尾说。
“这个好办,我手边还有一张新专辑的初回,等我周末排练的时候找大家签个名。”还有什麽能比听到别人喜欢自己的歌更开心的呢。
车到站了,速度减慢她差点没站稳,黑尾稍用力揽着她的腰,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好像本来还要说些什麽的冢原把后面半句话吞了回去,藏在短发下的耳朵通红的。
两个人楞着的时候,研磨擡手敲了一下冢原的脑袋,又敲了一下黑尾的额头说:“你们要站到终点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