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刚刚和她一起弹琴的小男孩继续接上。

在回去的车上,黑尾爸爸看着后座上的三个孩子,冢原靠着黑尾的肩膀睡得很沉,研磨也倚着他在睡,自家儿子虽然闭着眼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不过看起来心情很放松。

这样就很好。

年末的武道馆场,研磨难得也来了,给他们留的是最靠近舞台的内场摇滚区的票,冢原偷偷溜出来跟他们打招呼,看到了研磨有些后悔的表情,然后指着后台门前一个戴着鸭舌帽身材有些胖的男人说:“那是佐藤先生,旁边是我的休息室,你们跟他说一声随时都可以过去的。”

“放心,这两个小时我不会让他坐下的。”黑尾揽过研磨的肩膀拍拍胸脯。

“来了!”后面的河村在叫她,“那我先走啦。”

十五分钟后看台的灯光熄灭,追光打在舞台上,冢原的黑色皮衣上的金属扣闪着光,将鼓棒在手里转了两圈,第一个鼓点落下,演出开始。

第 12 章

前一晚从武道馆回到家,孤爪研磨觉得自己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直到开学那天再出来,这种人均面积连四分之一个榻榻米都不到、而且全程封闭平均分贝超过一百的场合,他想他只需要习惯男子排球部更衣室这一个地方就行了。

队里早就约好一起去看春高,研磨干脆直接装病,前一天休息了,第二天冢原来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门外的人摇了摇头把耳机扣上,看了一眼手机上刚收到的白福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