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也把我当个小孩子,”冢原说着两手在黑板上头用力一拍,接着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哈哈,比你的还高,我真厉害。”
“是,你天下第一厉害。”黑尾随口附和着,手上又用了点力气,防止她掉下来。
“高处的空气真不错。”冢原倒还享受起来了。
她不常运动,虽然长时间练琴打鼓,手臂上还有点肌肉,其实整个人捏到哪儿都像小孩子似的软绵绵的,黑尾经常两手卡在她胳膊下面用抱小动物的手势抱她,因为冢原虽然不见得胆子多大却喜欢爬上爬下的,训练时抛球也要踩梯子,在部室收拾东西也要踩凳子,还有爬上学校围墙救猫结果人和猫一起下不来的时候。
“所以呼吸够了吗?”黑尾正要蹲着让她下来,冢原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不,再玩会儿,”她说,“我下周要去北海道,听说劄幌的场地更大了,还要唱新歌。”
“小夏紧张啦?”黑尾笑着问。
“没有,”她玩着他的刘海说,“就是想到你们谁都不在台下,有点儿不习惯。”
“你习不习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头发它不太好。”黑尾又蹲下。
“知道啦,真是小气鬼。”她扶着他的肩膀下来,“不给你带伴手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