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写给黑尾第一首歌起,她就希望黑尾得到的永远是更多的那一个。

之后连着下了好一段时间的雨,好不容易转晴但气温却不见回升,黑尾的奶奶今年又晒了些柿饼,冢原盘腿坐在二楼房间里手捧着热茶吃柿饼,趴在床上的研磨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里,她看向窗外起风纷飞的落叶,感叹着东京总算是彻底入秋了。

“奶奶说让你带些回去给京香阿姨,”黑尾拉开门,留意了一下墙上的钟,“今天什麽时候录制?”

“说是六点到电视台,我们的节目是八点开始的那一组,”刚过午后所以冢原依然很悠哉,“年末的音番很集中,估计这两周你都要在电视上看见我了。”

“又看不见你的脸,”黑尾拿了个垫子在她边上坐下,“说认真的,你们乐队所有人的刘海是不是都太长了一点,这种发型真的能看见乐器吗?”

“阿黑来吐槽别人的头发真的很没说服力。”研磨在打游戏中途说了一句。

“拜托,这是设定好不好,”冢原把后面的头发拨到前面故意摆出平时在台上的造型,“既然是fortune teller,当然就不能被看见脸啊。”

“我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黑尾嘴角抽搐了两下。

“从你自己啦!”冢原放下杯子起身就去敲黑尾的头,不过他反应迅速很快就躲开了,自己反而失去平衡狼狈地倒在他膝盖上。

黑尾坏笑着揉了揉小个子的冢原的后脑勺,抚摸着后颈说:“咪咪乖。”

看着瞪圆了眼睛脸涨得通红大概下一秒就要把手机的柿饼摁在自己脸上的冢原文夏,黑尾偶尔会不自觉地设想,要是她一直不长大就好了,一直是这个样子就好了。他有一次在研磨面前说漏嘴,然后被对方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好几天,最后还补刀一句:“阿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