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会这样,及川彻有些走神,他看着场外的比分有种迷茫的感觉。

岩泉和京谷的进攻确实奏效了,但比分依旧维持在三分不动,每当青叶城西拿下一分,音驹就会追回一分,如此你来我往间,音驹悄然来到24分赛点。

猫靠近敌人的时候总是静悄悄的,匍匐着、隐藏在暗处,等待一击必中的时候。

场外的沟口领队看的心急,21:24,青叶城西还差一分就要输掉这局了,他频频侧头看入畑监督。

“别怕,还有一局呢,及川会看清楚的。”

入畑监督知道及川彻陷入了尴尬境地,进不可攻,退不可守的情况确实让人难以判断。

但青叶城西还年轻,及川彻还年轻,三局两胜的比赛中青叶城西还是有底气让自己的学生去学习的。

第二局输了,青叶城西22:25输给音驹,不过比起输掉这局,青叶城西衆人更担心的是及川彻的状态。

人无完人,及川彻的计划也不可能次次都完美起作用,但他那副受打击的模样,让不那麽熟悉他的一年级都能隔着笑容的假面看出来。

“笑的那麽丑吓唬谁呢!”岩泉一一个巴掌糊到及川彻的后脑勺。

“很痛的唉!”及川彻捂着脑袋沖岩泉一喊,“万一被你打笨了怎麽办!”

擦汗的毛巾往肩上一甩,岩泉一拿起水壶,“笨了就不会打球了吗?”

一只水壶沖着面门飞来,及川彻手忙脚乱的接住。

随后他的眉眼舒展开,露出真心的笑,“真是 不会安慰人。”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打法,笨蛋有笨蛋的打法,都是打排球的,哪种能赢就用哪种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