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举起暂停牌,看台上的观衆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这局。
“那个顽固老头终于叫暂停了,再不叫,我还以为他想让一局呢。”
“得了吧,我看就是不服气,心里憋着呢。”
“能不憋气吗,你看看现在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分差有多大,7分吶,整整7分,白鸟泽什麽时候被别人甩开这麽大分差过。”
“牛岛就是被队员保护的太好了,连一传都不接就算了,这局连球都没扣过。”
场外的观衆讨论场内听不到,但白鸟泽衆人都知道他们会说些什麽,大家忍不住偷偷侧眼去看牛岛若利。
“状态怎麽样?”鹫匠锻治问到。
牛岛若利平静的点头:“状态很好。”
鹫匠锻治:“接着这麽打,你愿意吗?”
牛岛若利没有立刻回答,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天童觉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不愿意。”牛岛若利直视着鹫匠锻治的眼睛,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挣扎后的倔强。
“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鹫匠锻治仰着头望向他,牛岛若利其实就是他内心期望的自己,所以他明白对‘刀’的保护,除了放入刀鞘,还有时常磨砺。
“没想到能拉开这麽大分差,赚了赚了!”及川彻在暂停的时候拉着岩泉一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