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内,清川森远套头穿上队服,嘴里没停:“监督也太速度了吧,这就把‘铁壁’找来给我们练手了。”

矢巾秀坐在板凳上穿鞋,手指灵活的打结,“监督的人脉可广了,除了白鸟泽县内基本都能约到。”

说完偷偷瞟了眼三年级那边,见及川彻没什麽反应他接着说,只不过声音压低了,“白鸟泽也能约的,但是及川前辈说要在正式比赛的时候击败白鸟泽,练习赛不做数。”

清川森远把衣摆塞进裤子,对矢巾秀的话表示赞同:“确实是及川前辈的作风。”

及川彻这下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转过头问:“什麽是我的作风?你们悄悄说我什麽坏话呢。”

清川森远坐下先把护膝戴到腿上,然后开始调整鞋带,对着及川彻笑了下:“夸前辈百折不挠,是我们向往的对象呢。”

及川彻最受不住夸奖了,顿时脸上挂上自得的笑,双手抱胸昂首挺胸:“哼哼哼,我及川彻就是最棒的。”

岩泉一对着两个后辈说:“以后别这麽夸他,再让他膨胀下去怕不是要直接飞起来。”

及川彻不满:“岩酱只会泼冷水。”

岩泉一冷笑一声:“我不泼冷水你就能直接飞天。”

看两个前辈又开始拌嘴,清川森远和矢巾秀对视一眼互相摇头,表示无奈。

穿好鞋以后清川森远站起来轻轻跳了两下,感受着脚掌底部传来的震感,感觉差不多后又拿出胶带缠手指。

渡亲治好奇:“自由人缠这个的比较少吧?”

清川森远点头:“是我的个人习惯,以前打副攻的时候被借手到指尖出血,缠习惯了,而且这样也能保护手指所以就没改。”

渡亲治看看自己的手指,训练结束后去买一卷好了,以后训练的时候也缠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