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刚好。”托尼先答複他的问题,然后对小辣椒作出邀请的手势,“能否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去汉堡店共进晚餐?”
佩珀“噗呲”一声笑出来,答:“我的荣幸。”
哈皮正要跟上,托尼却递给他一张纸条,“哈皮,你的任务是,安排人到这个地址,把医生接过来。了解?”
哈皮立正,“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
冰山俱乐部,后台。
谜语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他现在半躺在床上,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白色衬衫胸口处有大片血迹。同时,他嘴里还不住地往外吐血,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系统惩罚:每日吐血三升。
企鹅人好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中走个不停。
“医生怎麽还没来!”企鹅人对翘着二郎腿摆弄杯子的萨斯说,“你再去催一下,让他们立刻準备好输血设备。”
“ok。”萨斯放下杯子,无所谓地答道。
可他刚走出两步,就站立不前,神色凝重,且右手迅速摸上腰枪。
“怎麽了?”企鹅人见状问道。
“有人。”萨斯说:“来者不善。”
企鹅人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但既然萨斯说有问题,那他决定相信专业人士。
企鹅人走到萨斯身边,扫视四周,朗声道:“出来吧。”
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