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离面不改色,从容地轻抿一口茶水,“这位朋友的诗歌文采功底深厚,不上台可惜了。”

九昭:“……”

她不理解,为什麽要演这种心知肚明的戏?

“是吗?”

刚刚的帝君、巴巴托斯的称呼被两人齐齐忽略,九昭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选择了打不过就加入的做法,“之前我也邀请过,不过看来这位被誉为蒙德最好的游吟诗人看不上离人舫的舞台喽?”

“怎麽会呢?”温迪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语气夸张,“世人皆知大小姐眼光的独到,凡是登上离人舫哪怕当时没有名气,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各领域的大家,登上离人舫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一种荣耀呢。”

眉心跳了跳,九昭深吸一口气,勉强牵扯起唇角,继续演,“既然如此,那你为什麽拒绝呢?”

“我哪有拒绝啊,只不过是想借此和大小姐要些好处吗,比如说珍藏的美酒之类的。”他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无奈道,“大小姐真是不解风情呢,明明我都欲擒故纵得这麽明显了。”

一个滚字就到嘴边了,但被咽下去了,九昭冷笑了一声,“这样啊。”

衆所周知网友与玩家人均乐子人,这会儿大家都透过空的视野看到了乐子,弹幕一下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九昭看了之后心里怒气更大了。

[散宝看他们演,在一旁疯狂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