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与天理举起武器,改写数千人命运的魔神,最桀骜不驯,肆意大胆的[维帕尔]口中会说出这种屈服命运的话。”

听到这种激将的话语,九昭不为所动,她不冷不淡地笑了笑,敷衍道,“呵,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阿蕾奇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从她口中问不出来什麽,很快就提出告别的话语。

这次茶会算是不欢而散。

等[仆人]走后,躲避她的流浪者走来,在原本[仆人]的座位上入坐,他抱胸,冷嘲热讽,“刚刚这话,确实不像是你的脾气。”

九昭看着他,轻笑了下,“那麽,你觉得以我的脾气,我要怎麽说?”

面容精致的人偶模仿着她的语气,“你们把祂想得太厉害了,天理也不过如此,区区预言之类的。”

“啊,若是一切能顺序,我说几句违心话又如何。”瑰丽的眉眼低垂,九昭轻描淡写地说,“而且,那是事实。”

“在提瓦特,所谓的预言就是未来的历史,无论他们怎麽挣扎,他们极力推动,妄图改变的,都是将其推至未来历史的进程,等回头看去,他们所做的一切,是那麽的无力而又无奈。”

就算九昭说得那样,一切都按照预言所说的那样发展着。

为了让芙宁娜说出她知道的情报,空、派蒙、那维莱特、林尼、琳妮特、菲米尼、娜维娅与克洛琳德制定了计划,一步步将芙宁娜推至了审判台。

一场盛大的,如同戏剧般,可以终结一切的审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