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九昭几乎被她顾忌着她又不让她回避的反应给弄笑了,“所以,到底什麽事,芙宁娜。”

“唔。”

意识到九昭的不耐烦,原本还在纠结的芙宁娜妥协了,她语速飞快地说明,“就是我答应明天去参加愚人衆执行官[仆人]的茶会,希望你们两个可以陪我一起去。”

九昭:“……”

她不确定,“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

芙宁娜听到她刻意放轻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狡辩,“我这是有原因的!”

“因为不是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另一位愚人衆执行官[公子]在梅洛彼得堡失蹤了,毕竟对他的审判不能服衆,现在他又在梅洛彼得堡不见了,他的同僚[仆人]拿这件事说事吗,放着不管的话就会引发重大的外交问题。

而且本来就是我们理亏,一直拖着不见面的话,问题恐怕会越来越严重,对吧?对吧?”

前一个‘对吧’面对九昭,第二个则是看向那维莱特,像是在寻求认同。

九昭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真是拙劣的说服理由。

“首先,芙宁娜你一向不管枫丹的政事,与至冬的外交关系不应该在你头疼的範畴之中,

其次,[公子]失蹤不是与[仆人]会面就能解决,在拿出可信的方案前,这会面只会变成无意义的试探,根本谈不出什麽成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