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九昭没有被审判倒是让人意外。”

芙宁娜看了他们一眼,“啊,你们不知道啊,枫丹的大部分法律对九昭来说不起效。”

派蒙惊讶:“诶?!”

芙宁娜说明,“这是当初我和那维莱特亲自补充的,比如没有预约不得擅自约见我这样的法律,这对九昭来说完全不适用呢。”

“毕竟我真想见没有人或非人能够拦住我。”九昭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补充,“而且你觉得就算我真的违反了枫丹的法律,梅洛彼得堡能关得住我吗?”

空吐槽:“这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九昭扬眉,“让枫丹的水神与最高审判官特意为我补充修改国家法律不值得骄傲吗?”

空:“……”

呃,这确实有点儿厉害。

临时搭伙的下午茶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明天的审判,除了九昭之外,无论是空、派蒙还是芙宁娜都要做準备,于是閑聊了一会儿后就纷纷散了。

第二天的审判,九昭是和那维莱特一起到达欧庇克莱歌剧院。

此时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到场观看庭审的人还寥寥无几,只有工作人员在为準备即将开场的审判做準备工作。

“一个人可以吗?”从阶梯走下,在剧场的最前排,那维莱特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