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鞴砂时常下雨,但那晚的雨特别大。

少年人偶冒着雷雨而来,浑身湿透像只被淋湿的小狗般,哭着向她请求,让他救救踏鞴砂的人们。

九昭听到他的话有一瞬间的愣神,她转头朝着窗外看去,短暂地出了神,无意识地低喃,“诅咒的侵蚀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这麽近的距离我竟然没有察觉。”

“九昭大人……”

倾奇者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看着那双惶惶然不安的眼眸,九昭不得不说,她心软了。

她不打算多管閑事的,但终究没忍住不看不问不管。

九昭轻叹了口气,她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少年身边,实话实说,“我现在状态不好,前不久从坎瑞亚的战场上下来伤没有好全,现在又有天理与深渊的双重诅咒加身,我也不清楚能够帮到什麽程度。”

在倾奇者失落地垂下脑袋的时候,九昭轻笑了下,她擡手放在了少年还在滴水的脑袋上,火元素力瞬间带走了他全身上下的水汽。

“没办法,谁叫我总是爱管閑事呢,我随你去看看吧。”

手腕翻转间,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出现在她手中,九昭将伞塞进少年怀里,转身对他轻笑,“走吧,帮我打伞。”

最后,九昭还是出手了。

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邪祟,封印了吸收邪祟的装置,就让她吐了口血。

当人们跪下来感谢时,她强撑着神志冷漠地告知,“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治标不治本,用不了多久还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