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天理奈何不了我,深渊也污染不了我,诅咒是我自愿染上的,不过是为了让天理知道,她的无能。
好歹我也是除帝君之外,提瓦特最古老的魔神,本可以成为降临者的存在,你们两个连我生命的零头都比不上的小鬼,还是省省心吧。”
话毕,无论是多托雷还是戴因都变了脸色。
无他,两人都不是凡人,至少已经四百多岁了,无论哪个都称不上小鬼,但九昭的这一声‘小鬼’他们却不能出声辩驳,因为事实如此。
在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之一的面前,他们的四百岁年岁确实不够看。
九昭擦着戴因的肩膀走过,开始寻找堆放灯昼龙鱼的空间。
或许以为金人司阍的内部被多托雷清扫过,她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魔物或者是深渊教团的阻拦。
就算没有多托雷带路,九昭还是很快找到了灯昼龙鱼群。
就像在照片里看到的那样,几乎所有的灯昼龙鱼外部都蒙着紫黑的薄雾,那是深渊的浸染。
若是没有灯昼龙鱼,她原本打算解决了罪魁祸首之后,一把火将这巨型金人司阍给烧了干脆,却没想到里面有那麽多在濒临损毁时会自爆的灯昼龙鱼。
该烧还是要烧,不过烧得要细致一点儿,用没有温度的凤凰火,在不损毁灯昼龙鱼的情况下,将深渊的污染给烧掉后,将这批无害的灯昼龙鱼转进壶中洞天之中,等出去就转交七星处置,废物利用也罢,还是分批销毁就不归她管了。
至于这巨型的金人司阍潜在危险太大,还是烧了保险,她直接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