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得出结论前,九昭暂时歇了杀他的念头,手腕一转,她收回了枪,视线在金人司阍的内部流转打量,“你能够在短短十年间造出岐山,足够让人不敢小觑。凭借愚人衆的财力、人力悄无声息地做到这种也不是什麽难事。”

“感谢大小姐的赏识。”多托雷侧身,伸手是在类似墙壁上的铁皮上触碰了一下,昏暗的通道瞬间亮了起来。

“怎麽说呢,大小姐知道吗?”

青年转身,开始往甬道深处走去,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故事,又仿佛在教令院如贤者般讲课。

“不同的癡愚者对于狂热之物有不同的态度,有的抱着炽热的感情敬而远之;有的渴望触碰了解理解其眼中的世界,像是朝圣般……

他们……我是说、有些切片也一样。”

九昭:“……”

她看着背对着她朝里走的身影冷笑,“这是变相的默认了,你还真是不怕我在背后给你一枪。”

青年没什麽所谓地笑笑,“虽然那样也不错,不过能等我先办完事情吗?届时不用弄髒大小姐的手,我会亲自将生命献上。”

多托雷在一间类似于操控室的房间停下,他侧身站立,单手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九昭在门口驻足,眉心微蹙,“操控室?原本的金人司阍的内部可没有这种东西,你做了多此一举的改造?”

“大小姐的技术自然是顶尖的,即使对数个废弃的金人司阍进行研究,切片所能取得的进展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正如大小姐所了解的那般,切片与切片之间彼此的关系也并不融洽。”

多托雷微笑,似在嘲讽,“那个妄图染指大小姐技术,却被深渊窃取了果实的、无礼而无能的僭越者已经被我处理了,有些收尾、嗯、需要我,或者说只有我能处理。”

九昭微微一愣,心里有几分无语,她懒得管切片与切片之间的事,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