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怕什麽,那个女孩嘴很硬,都快咽气了还不肯吐露出一些情报,不过也没关系,我们还给她留了一口气,够那个嘴硬的女孩见到她的救命恩人一面了,想到那个小孩的表情我就想笑,这是什麽破天气,明明今天我也出力了,老大他们却可以开聚会,而我还要冒雨巡逻。"
"唉,说多了都是泪,早点干完早点回去吧,今天还去赌场吗?"
"当然去。"
身着黑衣的两人举着木仓,绕着周围四处巡视,忽的听见不急不躁地脚步声近来,寻声望去。
雨声渐大,两人不由得眯起眼睛,只见白衣少年从远处缓缓走来,湿发垂额,握木仓的手微微颤抖。
看清楚来者是谁时,其中一人举木仓对準少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过来报仇的啊,小子就你一个人,太狂妄了吧。"
少年依旧不为所动,黑衣男人内心深笑一声"那个女孩昏迷前还在喊着‘哥哥,哥哥’的,我还好心留了她一口气,怎麽样我是不是很大度?"
少年身子一抖,脚步微停,擡眸,充满死寂的眼神望着他。
黑衣男人"!"
"嘭——"
子弹越过雨点,正中少年眉心。
另一个黑衣男人率先开木仓"跟他废话什麽,不自量力,我还想早点下班。"
少年倒在水滩里,血腥味被大雨沖散。
"切,光眼神兇狠有什麽用,还不是一木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