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星心痛得无以複加。她脸色发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仿佛是从天际传来的声音。星清醒了一些,奋力将脸上的报纸拿了下来。
眼前恢複了视野,星擡眸,那些涌来的记忆又如潮水般褪去。眼前逐渐变得清晰,砂金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帘。
拉帝奥注意到了星的异样,很快砂金也意识到了。他攥住星发颤的手,轻轻唤道:“阿星……阿星……”
星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视线落在砂金握住她的手上,面无表情道:“我没事,只是给爱说话的人一个吵架的机会。”
拉帝奥沉默了一会儿:“……我无意冒犯……”他转身欲走,星在身后叫住了他:“难道教授也觉得匹诺康尼应该变回边陲监狱吗?”
真理医生头也不回地走了。
砂金唇角微勾:“这话问得,什麽叫他也觉得?难道「我觉得」就比「他觉得」低一级吗?”
星挣脱开砂金的手,捡起地上那份报纸。她定定地看着,那份陈旧泛黄的报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成一枚粉幻的梦泡。
少女把梦泡举到青年面前。
砂金没有半分被拆穿的窘迫,反倒是低低地笑了。他抱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好……意思……没忍住。”
星冷冷地看着他:“你口中有一句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