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别有深意地看了星一眼,轻轻地笑了:“如果有机会的话。”
尴尬的氛围一下子进入了健谈的阶段。砂金又和星期日寒暄了几句,便把人送走了。他回身时,星已经找了条长椅躺下了,脸上还盖了张报纸。
砂金在星的旁边垫了个广告牌坐下。身子轻轻靠在椅腿上,右腿屈起,胳膊随意地搭在上面。
“看不出来,你还有应对这种场合的能力。”砂金低头理着衣装。
“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星闷在报纸里道。
“这次任务结束后,你会跟我回公司吗?”砂金擡眸。
星脸上的报纸被风吹了下来,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擡手挑起砂金的下巴:“你觉得呢。”
砂金仰着脸,他抿了下唇:“没什麽,我就是问问。”
星闭了闭眼睛。
不得不说,砂金这张脸真是死死拿捏住了她。俯视你时,你周遭的环境皆密不透风,简直避无可避,叫人无法直视。仰视你时,那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仿佛下一秒便会碎掉一般,叫人无法狠心。
他是极富侵略性的,但同时,他也是脆弱不堪的。这两种保护色交相辉映,被他利用得恰到好处,使用起来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