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紧下唇忍受着火辣辣的疼痛。末了，微微勾起唇角，轻蔑地看着周围神情麻木的人群和怒气沖沖的执鞭人。

“小骗子，还敢瞪我！”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少年的肩膀上。

“呃……”

少年闷哼一声，缓缓垂下脑袋。然而很快就被人揪住头发强迫擡了起来，男人凑近了他，“小子，我怎麽越看越喜欢你呢。”

“呵。”少年冷笑一声，“大概是因为你的审美有问题吧。”

“老子管不了那麽多了。”

男人猥琐着扔掉鞭子，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少年的身体。一直冷面的少年此时血色褪了个干净，他挣扎起来。

“别碰我！”

“嘻嘻你个小子皮肤跟姑娘似的细腻，让大爷我好好疼你吧！”男人臭哄哄的气息喷在少年的脖颈上，激得后者身体剧烈颤抖。

周遭的人麻木地看着，如同一个个木偶般眼神呆滞。在遍地骗子小偷的茨冈尼亚，发生什麽都不足为奇。

他们聚在一起冷眼旁观着他人的苦难，既不喝彩叫欢，因为有一天或许他们也会被别人以这样那样的形式当街虐待。也不上前援助，因为没有必要，哪个茨冈尼亚人没有遇到过这些呢，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轻贱呢。

“不要……别碰我……”少年漂亮的眸子里涌现恐惧，“别……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别碰我！”

“小子，你也有求饶的时候哈哈哈哈！”男人髒兮兮的手拍在少年的脸颊上，他恶狠狠地捏住少年的下巴：“你不是一直很轻蔑很狂的吗？”

“别碰我……”少年闭了闭眼睛，哑声道：“我求你……”

“你怎麽求？”男人眯了眯眸子。

“你说怎麽求就怎麽求。”少年的眸子逐渐变得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