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的云理理心绪紊乱至极,咬咬牙狠了狠心,努力挣脱了身上好似粘人大猫咪似的美少年,丢下一句“我记得我这里有解酒药”就毅然决然地沖向了不远处放置药箱的地方。
云理理一边翻药箱,一边感觉到属于少年人火热的体温终于渐渐从身上褪去,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不是完全不懂风情的木头,外加两个dk从不遮掩自己的态度,所以她对他们的好感心知肚明。
可这一切都来得过于猝不及防了。
她自抵达日本的那一天起就仿佛置身于湍急的河流中,被迫接受各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这让此时的她无法完全理清自身的想法,时常觉得十分疲惫。
毕竟除这些事故以外,六月就得参加第一次留考的她还不能放松学习。
云理理揉了揉眉心,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出意外地在箱底找到了以防万一购入的解酒药,云理理将药箱放回柜子,看了一眼解酒药背面的说明。
在去厨房倒水前,她不太放心地朝沙发处看了一眼,见某位像只黏人大猫咪一样的美少年正倚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不太舒服,眉头微微蹙起。
云理理稍愣了下,又走过去,将手中的药盒随手搁在茶几上,问:“你……还晕吗?”
“唔,一点点。”五条悟含糊不清地回。
“那你要不然平躺下来吧,我去给你倒个水,吃了解酒药之后应该就会好了。”云理理建议道。
这时的五条悟不知怎麽地突然又变得乖巧起来,拖长语调应了一声“好”后,便依着她的话平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