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有酒吧里带出来的味道,而是某种香水的味道。
她闻不出来具体是什麽样的味道,只觉得还挺好闻的。
于是她快乐地甩了甩尾巴。
五条悟看着怀中因为心情大好开始甩尾巴的人,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忍不住“啧”了一声。
——把他认成那个叫“潭”的人居然会这麽开心吗?
——她就这麽喜欢那个叫“潭”的人抱她吗?
意识到这一点,五条悟很生气。
五条大少爷什麽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忍了下来,大跨步朝木屋走去。
若是现实中有人目睹他此时的样子,可能会惊呼一声“五条悟居然会忍耐简直匪夷所思”吧。
将怀中的恶魔放到客厅内宽敞的沙发上后,五条悟端详她现在的样子。
从头顶到脚尖,看的仔仔细细,视线好似要化做实体一般。
——上次见她是什麽时候呢?
五条悟不会忘记那个日子,那是他十四岁那一天的冬天。
——那时看到她后,他是怎麽想的呢?
那就有些複杂了。
他小的时候每天都在期待着与她能够再次见面,那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快乐,现在想来,她可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是“朋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