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敏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属于胤禛的乾西三所,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哒哒的。

这并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心灵上的。

身体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学习,不能习惯的只有星敏本人。

怎麽会有人一天到晚都在学习的啊?

怎麽会?怎麽会?怎麽会?

一天都跟随在星敏身边的苏培盛,自然也发现了他们爷今儿不对劲的地方。

自从三个月前,他们爷因为剪了九阿哥的辫子被皇上批评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对什麽事情露出过喜怒来。

但今儿不一样。

今儿他们爷吃了荣妃的点心笑得开心,温书时略微有些烦闷,练字时又兴致勃勃了起来。

变得鲜活、真实了不少。

一年半以前的四爷也是这般,喜怒哀乐具在脸上,只不过……

“爷,可要去膳房传饭?”看着星敏一回家就坐在椅子上,苏培盛急忙走到她的身边询问。

星敏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椅子坐着不是很舒服,硬硬的不说,上面连个垫子都没有。

“去吧。”听到传膳这两个字,星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对是摸了摸胤禛的肚皮。

的确是饿了!

下午是骑射课,星敏以前也是跟着哥哥们跑过马的,有自己的小马驹,所以骑射这方面并没有为难住她。

并且,因为胤禛骑射功夫向来不好,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