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松田阵平像前一辈子一样踏上那个注定要爆炸的摩天轮的时候,萩原研二内心是崩溃的。但是曾经轮回时长期以来在组织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不论什麽时候都至少保持脸上的冷静的习惯。

“我离开一下。”他对爆//炸//物处理班的同事们说,然后换上了自己“芝华士”的马甲。

他们早就调查出了犯人在哪里。所有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

“我们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对条子动手吗?”芝华士悄无声息地擡手按住炸弹犯的肩膀,“四年前的警告,你已经忘记了吗?”

芝华士语气中带着甜蜜的笑意,他那时候骨节分明的、因为注意保养而没有老茧的手向上抚摸炸弹犯耳侧缺失的器官:“你被子弹射中的那只耳朵,也已经被你忘记了,对吗?”

“你是真的希望我们杀了你——是吧?”

芝华士趁着男人正在发抖,狠狠将他的脑袋砸到地上:“对警察出手的感觉真好啊,不是吗?”

“很爽吧,嗯?”一下。

“将200万人当做人质的感觉,很爽吧?”两下。

“威胁别人在乎的人的感觉很爽吧?”三下。

男人的黑色半长发垂落肩头,半遮住他的脸颊,为他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