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男人又转了一下手中的枪:“你说我应不应该一枪把他给杀了?我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到脑浆与血花同时迸出来的场景了,那想必非常美丽。”他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并不显眼,但这让他的那双颜色浅的有些诡异的冰蓝色眼眸显得更加瘆人了。

卷发的男人则是戴着墨镜,黑色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出他的真实表情,只觉得他面对一切都潇洒又浅淡——即使是一个看上去已经将要死亡的人。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现在他连“请别杀我”这样的话都念不出来了。

一直到现在,他那只插在兜里的手都没有拿出来过,就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过的路人,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被逼到墙角的男人忽然觉得一种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危机感席卷了他的全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听到一声猛烈的爆破声,耳朵嗡嗡作响。

然后是一种无法被忽视的剧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三秒钟之后,他的惨叫声才响起,也许是痛觉后知后觉地传到了他的脑部神经,“我的耳朵!”

“干得好,苏格兰。”田纳西仿佛在自言自语,“别真的杀了他,剩下的,你想怎麽玩都行。”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因为他可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两个人和那位躲在暗处“苏格兰”的是谁。

波本、田纳西、苏格兰,三种威士忌的名字。

而里世界里一直有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