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他们这样,一言一行都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的人来说,没有什麽时候是可以放松心神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拳头攥得更紧了。已经被剪的很短的指甲深深地掐进皮肉里,使得手掌出现了一个稍浅的、月牙形的痕迹。

短暂的刺痛并不足以让他感受到难受,但是却已经可以让他清醒过来。

降谷零:我这边的计划需要等到7月9号之后才可以进行,你们那有什麽时间限制吗?

伊达航:我这边没有。

诸伏景光:我的话,没有。

萩原研二:研二酱随时可以哦。

松田阵平:我没有。

看来只要自己这边给琴酒庆祝完生日,就可以开啓他们的抹杀计划了。

萩原研二:等等,说起来,7月9号就在明天吧?

降谷零:是哦,需要你们帮个忙呢。

“我不知道从小待在组织的成员还可以过生日。”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举着两个彩炮,“这样沖着他的脸发射过去,真的不会被揍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会的。”降谷零非常认真,“但完成这件事很重要。”

是的,现在他们五个人,再加上基安蒂与库拉索,正在严阵以待的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