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光污染没有东京那麽严重,相应的,这里的夜晚也没有那麽繁华。

卷发的少年近段时间接的任务都是东京本地就可以完成的,这会儿来到了神奈川,虽然怎麽说这里都算得上是家乡,但还是颇为陌生。

虽说是夏日,但是其实还没有完全变得炎热,蝉鸣声已经出现了,但是微弱得似乎听不见,就那麽轻轻地在空气之间蕩漾着,如同在波浪间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不知会被水流带到哪里去。

有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在毫无选择权力地随波逐流,只是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他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卷发的少年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平板。

他通过私人的通讯方式给自己的同期降谷零发了一条消息:长时间定居在神奈川或是近期来神奈川的组织成员都有谁?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的走着,滴答的机械音,让他的心里生出几分安全感。时间向前走着,没有回头。整整八年的时间,没有轮回与重来。

时针跨过12,逐渐偏转着角度就要指向1。外面更黑了,就连月光也若隐若现的,就要消失蹤迹。

降谷零没有回应,大概金发的少年已经去睡了吧?

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卷发的少年这般想着,也打算去睡觉了。

东京和神奈川共享着同一片天空,有所不同的是,这而本该是靛蓝或是黑色的天幕之上,霓虹灯的光芒如同绚烂的星云在遥远的千里之外的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