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还想留下来:“可是这青天白日的也不像是恐怖电影啊。”

他话音还没落下,诸伏景光使用潜行的技巧,降低自身存在感偷偷绕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夹着嗓子幽幽地在他背后说:“真的吗,先生?”

大和敢助:“!!!”

以他敏锐的观察力,很少有人可以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在他视野範围内移动。不过诸伏景光不是一般人,身为现在组织里最强的狙//击//手,他本就很擅长隐匿自己的气息。

这段路本就偏僻,他们是专门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车停下的,为的是不影响其他人在路上开车的人。此刻明明是夏天,凉风却吹过他浸了些许冷汗的后衣襟,让他从脖颈一路凉到脚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平时分明不是怕鬼的人,以往上原由衣走夜路时因为阴森森的气息而害怕,觉得有鬼在一旁窥伺时,他还会半嫌弃半玩笑地拉着她告诉对方没什麽好怕的。

而且现在天空湛蓝,正逐渐像夜晚的靛蓝色色过渡,将要落下的太阳被云层遮挡住,变成绚烂的彩色,如果忽略皮肤上不知为何出现的阴冷感,周遭分明还是暖洋洋的。就算把这一幕拍成恐怖片,也分明会是没有任何人会看的,一点也不恐怖的那种片子,这样的氛围就连上原由衣都吓不住。

……那为什麽,他的心底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惊慌感?

他的思维好像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冷眼旁观,莫名其妙地看着另一部分因以前完全吓不到自己的东西而感到毫无来由的害怕。

如果说上原由衣对于鬼怪的恐惧还有些来由,那麽大和敢助感觉自己内心浮现的负面情感完全是毫无逻辑的。

他咽了一口口水,后退两步,正要强作镇定地继续询问,却被上原由衣拉着跑回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