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半强制地绑定了这个系统,然后至今也没成功拯救下任何一个同期。

系统的读档点不少,6岁的是最早的一个——也就是他这一次读档的选择。

提前进酒厂的话,救下那几个不珍惜性命的混蛋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小男孩想着,抿了一口青柠汁。

刚刚贝尔摩德提到的威士忌,也是一名卧底。说实话萩原研二并不打算拯救每一个卧底——这麽算的话,威士忌、杰克丹尼、司陶特组织被发现而死亡的卧底太多了,不可能每一个都是他的责任。

但如果在力所能及的範围内,他不打算袖手旁观。

在他身旁,金发的女人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姿势,饮尽杯中的玛格丽特,转头对一旁一直沉默的调酒师要求:“亲爱的,我想再要一杯robroy。”

声音甜美,丝毫听不出方才与萩原研二对话时隐隐透出的被压抑的危险。

“曼哈顿与robroy的配方几乎相同,除了所用的威士忌——前者使用的是波本威士忌,而后者是苏格兰威士忌。”贝尔摩德慢悠悠的,似乎在刻意吊人胃口一般地绕开了有关威士忌其人的话题,“波本和苏格兰各有风味,差异极大。一个是甜蜜中带着辛辣的香草奶油味,一个却混杂了花果与烟熏味,深沉又冷硬。”

女人勾唇笑道:“等你长大了,可以尝尝看自己更喜欢哪种。”

波本与苏格兰这样的特质倒是符合日后获得这两个酒名作为代号的“安室透”与“绿川裕”,也就是他的好友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在卧底时的表面身份。

不过贝尔摩德现在提起这两种威士忌,肯定和他们俩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