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你知道诸伏在进入威士忌庇护下之前是没有导师的,也相当于他是一个人在组织的黑暗中摸爬滚打,勉强博得出人头地的机会的。你知道,组织的任何一个部门都和研究部一样,充斥着冰冷与黑暗、谎言和欺骗。”降谷零说得深沉,金发在额前交叉,投下的阴影为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增添了几抹晦暗。
卷发小男孩伸出手戳戳一旁自己的好友,眼神示意:他说的真的假的?hiro旦那在秋季试炼之前真的这麽辛苦吗?
黑发蓝眼的小男孩安详微笑:。
假的,都是假的!
以他的狙击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迅速向上爬,成为被赏识的对象,怎麽可能出现这种奇怪的“惨兮兮小可怜”情节啊喂!
他听着都觉得尴尬,脚趾都要扣出一百辆琴酒的保时捷356a了!
好久不见,zero那属于情报人员的张口就来随口编造的职业素养真是越来越优秀了呢。:)
宫野明美被唬得一愣一愣得,犹豫的眼神投向一旁的诸伏景光:“是、是这样吗……”
“是的。”降谷零说得认真又诚恳,“所以,你应该可以想象,在威士忌给了他庇护,训练他,让他拥有同伴与好友以后,诸伏内心的温暖与感激吧?那是第一次,有人给了他一个避风港,可以稍微栖息的安全之处。他到现在还住在威士忌的安全屋里呢。”
诸伏景光:……
他维持微笑,微微低下头,与自家幼驯染配合默契地展现出了一副夹杂着回忆苦痛与展望未来的複杂心态,实则脚趾继续疯狂扣地。
卷发小男孩隔岸观火看得不亦乐乎,就等着回去之后好好嘲笑两位同期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