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身体年龄还是六岁小男孩呢。
降谷零又想起了一件事:“嗯,所以你和松田会出现在那儿,是组织的惩罚吗?”
之前他听导师白兰地和朗姆的通讯,有隐约听到朗姆拜托白兰地帮忙报名两个地下拳场的格斗名额,当时他还在想朗姆怎麽破天荒地想要参加了,现在看来大概率是想帮这两个小孩儿报名。
毕竟报名这个比赛需要驾照——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是不怎麽符合法律法规的格斗比赛,在这种小细节上却是格外守法。明明每年都有一群未成年人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偷偷进去打拳。
总而言之未成年人想要报名还是颇费几分功夫的,大概这也是为什麽朗姆来拜托白兰地的原因吧。
不过
“朗姆?”金发的小男孩疑惑,“他和威士忌不是不合吗?为什麽会帮你们?”
“啊,他大概觉得我们的‘野心不止于此’,未来势必离开威士忌自立门户什麽的。”蓝眼睛的小男孩摸了摸下巴。
“啧,喜欢用自己的思维理解每一件事的老头儿。”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降谷零也笑了出来:“他想拉拢你们?”
换成任何一个小男孩现在可能都已经被拉拢了,但是他们本身就不服从于组织,他们的一切向上爬的举措最终目的都是毁灭组织。如此,又哪有“对某人忠诚”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