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无法发声,但足以表达清楚自己意思。

七田理代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没有真正加入比赛这一点,还觉得自己这位队友打得很努力,于是一脸懵逼加上震惊地喊出声:“啊???你还没有真正加入比赛吗?”打了那麽多个球欸,他要是真的用尽全力了,他的能力得多强啊!

威士忌听到诸伏景光的话,没好气地给出回应:“你小子还知道啊!”

能力挺强,但始终没把自己当成组织的人——这种情况但凡他的年纪再大一点,都要被组织高层当作卧底处决了。

这小孩不适合待在组织。真卧底先生威士忌在心里默默感叹。要不是组织最近怀疑上他了,他怎麽着也要想一个办法帮这孩子脱离组织。

但……这孩子比较複杂,他似乎也没法在正常社会继续生活了。

——主要是因为诸伏景光一直在逼自己适应组织,他可以做到决绝冷血的开枪,但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同这群犯/罪/分/子为伍。

可恶的组织,残害未成年。威士忌对此表示愤怒。

诸伏景光承认自己没有真的投入地参与排球比赛。

他不像松田那样被带动了好胜心。拜托,他的芯子可是成年人,轻易就和小家伙们打成一片未免有些幼稚了吧!幼小的身体中的大脑构造确实会让他们的思想行为变幼稚是一回事,但是好吧他承认,他只是端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架子,放不下脸来,总觉得真的和一群组织成员打排球有些过于羞耻。

所以松田是怎麽做到自如融入其中的啊!

岩鹤真看看没有人接着说,安静地提出:“我的话,因为刚开始不会打,所以花了很长时间学习。”

这会威士忌倒是和颜悦色了,他摇了摇头:“不,小真,你做的很不错。”然后意味不明地看向了鱼冢三郎。

鱼冢全程因为不会打排球所以被特别嫌弃地挤出场地唯一一个从头蹲到尾没有挪一下屁股的怨种玩家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