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他有很深的“羁绊”的——八个蛋。

“那个装置的引动设置很特别哦。”他毫不客气地凑上去,“这里和这里并联的话,节省了很多材料,也能发挥出更大效果,但会不会很容易控制不住?”

他知道组织才不在乎礼貌,特别是皇家礼炮更不在乎。那家伙他斗了几辈子了,论炸弹造诣对方当然比不上他,奈何身为警察的松田阵平顾及颇多,而皇家礼炮秉持“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理念,什麽都不用考虑,只需要炸炸炸,因此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为什麽要那麽精準的控制?”皇家礼炮压压眼前小孩的一头卷发,满不在乎,他笑得邪气,原本清朗的嗓音都因此扭曲显得沙哑难听,“炸弹嘛,炸死的人越多越好,由血花与尸骨堆叠出来的,才是最美的爆破。”

“……”去你的,人渣。

n辈子幼驯染都死于爆破的松田阵平攥紧拳头,只觉得怒气涌上自己的面庞,顺着血液流遍了五髒六腑。片刻后他放松,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再擡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显得不以为然:“这样不就没什麽技术含量了?”

卷发的小团子说话声音都软软的,却摆出了一副倨傲的表情:“要我看,这一部分去掉之后,整体结构稳定,再串联进蓝牙装置,完全可以做到指哪炸哪。”

皇家礼炮愣了片刻,神经质地大笑起来,苍白的脸庞上都涌上了明显的红晕。

说起来松田阵平一度怀疑代号成员大多精神不怎麽稳定,不仅是皇家礼炮和今天本会杀他的德国啤酒,还有组织的基安蒂,偶尔琴酒和贝尔摩德也会间歇性疯一下,当然他俩一个疯的时候会拿着伯/莱/塔面无表情嘎嘎乱杀,一个疯的时候挂起笑容魅惑衆生誓要通过这种手段把人骗得底裤都不剩。

皇家礼炮笑完了,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有趣的小孩,你来是干嘛的?想要我这个前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