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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刚才的话,人倒霉起来绝对没有尽头。

出乎预料的是,他们没打算打劫,也没打算让我身上少点什麽,只是把我拉到了电视台。

在摄像机前,我默默的把那叠现金藏的更深了些。

久居校园,我对社会上这些事不太明白。

想起还站在门外的大汉,我照着前一位情绪激动的面具男的话术囫囵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学生就业问题之类的。

现在想起来,我说的那样空泛,居然还有人敢信。

说完这些后,那群大汉就没在管我,我也乐的忘记这件事。

就这麽过了大半年,我兜兜转转换了几份零工,手里多少有了一些钱。

我受够了公司提供的集体宿舍,打算租个房子,哪怕是个阁楼也好。

中介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我都替他感到口渴,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的底线,告诉他我只有这些钱,超过这个价钱压根租不起。

中介像是被吓到了,也可能是渴了,连喝了三杯水才说:“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

他带我来到了熟悉的街角,我们俩站在熟悉的阁楼前。

他兢兢业业的介绍,我努力憋笑,并用半年前住了三天时间摸索出来的缺点进行还价。

地板踩上去会响、马桶漏水、空调耗电大、附近太吵……

桩桩件件,都是扣钱点。

最后,我竟然用了和半年前差不多价格拿下了这间阁楼。

我的心情不错,中介就没那麽愉快了,一直苦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