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曾做出类似的决定,早已丧失了指责的资格。
那是惧怕吗?
也不是。
他并不介意自己成为左右局面的筹码,也不介意自己被他人当做筹码来使用或是废弃。
他只是……有点伤心。
森鸥外要是将计划说出,他肯定会……
好吧,他不会同意的。
穆庭叶藏保持沉默,森鸥外也绝不开口。
祈求和哭诉不是他的风格,比起那些无用的挽留,恐吓与威胁才是他擅长的。
一路上都在谋划的森鸥外就这麽跟着穆庭叶藏,他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索性穆庭叶藏珍视的东西有很多,这给他的计划提供了不少方向。
只要能把人留下来,卑鄙一点也没关系。
走在前面的穆庭叶藏去了上一层,顺着楼梯口的通道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到尽头的房间,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着森鸥外把房间的门关上,锁好,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心中的计划已然有了基本框架,先前的慌乱情绪也一并消失。
森鸥外不紧不慢的走着,脸上的笑也愈发坦然。
目光瞥到穆庭叶藏泛红的眼尾,他的神情茫然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