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另一个人套牢了一般。
抵达晚香堂的正门,森鸥外用拇指指腹抵住戒指,冷硬的表面却能令人安心。
他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气定神閑的走了进去。
和他想的一样,福泽谕吉正在等着他。
两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找不到那个神秘的异能力者,那就一对一的进行决斗,以失败者的死亡来阻止共噬。
或许是和穆庭叶藏在一起久了,森鸥外的性格也逐渐向其靠拢。
顾及腹部的伤口,森鸥外召唤出了爱丽丝,让异能力替自己作战。
远离斗争主体的他还有心思閑聊几句,“福泽阁下,你真的认为侦探社那套价值观能用在港口afia身上吗?”
“作为暴力的整合体,在我死亡后,失去控制的那段时间,组织的成员会自发地去报複失控的源头,也就是侦探社。”
自知单凭武力无法取胜的森鸥外用言语刺激福泽谕吉,待对方分神时,抓住破绽,一击即中。
手术刀的刀刃整个刺入颈部皮肤,伤口没划到动脉,但有了共噬消耗掉的生命力,足以让福泽谕吉失去反抗的能力。
没了反抗的能力,那就好办了。
森鸥外拿出一柄新的,思考该从哪里下刀时,一只三花猫悄无声息的走到两人身后。
刺目的白光自房屋中央升起,不知是和什麽东西起了作用。
完备的房屋突然开始塌陷,本就虚弱的两人放弃了对另一方生命的抹杀行为,分别找起了掩体。
在彻底变为废墟的晚香堂上,夏目漱石坐在高处,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己的两位弟子,对森鸥外的目光尤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