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近期在负责集团的周年特刊,大概两个月后才有时间出版这本书。”
“一会儿我让助理……”想到比自己还要紧张集团名声的助理,穆庭叶藏迟疑了,“算了,我自己跑一趟。”
能掌握纪德的行蹤,也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
看出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之间还没有磨合好,穆庭叶藏干脆将空间留给两人,自己带着手稿去了报社。
穆庭叶藏平时也有集团的工作要忙,不会时时刻刻都呆在港扣afia。
是以,他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第二日中午,港口afia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衆人才意识到不对劲。
来人自称是穆庭叶藏的助理,来这里要人。
从未见过这种挑衅或是刺探情报话术的森鸥外接待了这位助理先生。
很少有人用穆庭叶藏的名字刺激他,上一次这麽做的人好像已经不在了。
森鸥外维持着笑容,桌下的手术刀转了又转,扁平的刀柄被体温染热,“助理先生,请坐。”
对方戴着眼镜,不茍言笑,说话也很官方,十分符合大衆眼中的公司高管形象。
“坐就不必了。”助理拒绝了这项客套,“森先生,还请转告我的老板,年度会议要开始了,务必準时参加。”
他的内心很尊敬森鸥外,这个能让老板每年都在变更遗嘱的人。
每一次遗嘱的修改都有新的人名添进来,也有名字被剔出去。
但总有那麽几个名字一直在那里,像是建筑最底层的基石,无论发生什麽风险,都在那里巍然不动。
森鸥外这个名字便是其中最早,也是最容易发生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