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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布置很简单,贴地的床铺和床头柜放不下一具尸体,衣柜也很小,堆满衣服后留不出足够的空间。

就连推门都有些困难。

门?

察觉到不对劲的穆庭叶藏再次观察起卧室的布局,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开门。

在拿到信折返时,能看到门后的空间十分有限。

本以为是空间本身狭小,可从外面看,留出的距离绝对够用。

那麽消失的空间在哪?又被人拿来做了什麽?

穆庭叶藏缓慢的眨了眨眼,拿起房间里的纸笔,拆了那个药箱,组了个简易十字镐,重新回到卧室。

对着那面墙,反複捶打着一点。

早就被老鼠蛀空的墙面很容易就被拆解。

成块的碎石不断剥落,被隐藏的空间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这一下屋内那味道古怪的药剂再也遮盖不住尸体腐烂发出的味道。

站在那被撕咬的不成模样的尸体前,穆庭叶藏莫名想到了先前酒店里的缅栀子。

或许人就像是这花,只有待在枝头的那一段时间鲜活灿烂,其他时间大多被摘下,用那早已腐烂的内里作斗争,挣扎着,糜烂的活着。

对着那具尸体,穆庭叶藏写下了自己的身份——兇手。

最后一个字符落下的一瞬间,墙上的钟表指针飞速移到七点的位置,

七声钟响在整个古堡回蕩,坐在大厅餐桌上的江户川乱步瞪大了眼镜,面带惊恐的看着楼梯。

分开又重聚的楼梯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七点的钟声,是蜘蛛看到猎物后,张开的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