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略有遗憾的目光略过森鸥外手上的戒指,穆庭叶藏很清楚,尽管他一再要求设计师尽可能的简约,但argyle violet的光彩依旧不适合出现在港口afia首领的手上,那太引人注目了。
在森鸥外的注视下,穆庭叶藏拿出了另一枚看起来朴素不少的戒指,主动将自己困在爱人身前的他省去了单膝下跪的步骤。
虔诚的、有些颤抖的手将另一枚仅刻有两人名字缩写的戒指戴到了森鸥外的手上,“至少戴着这个。”
很久以前,他在别人口中听到森鸥外这个名字。
在两人见面的那一天,他开始荒谬的将两人的名字和未来混为一谈,逐渐给出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
“我以为这会是劳务费。”森鸥外没说答应,但也没把戒指丢下,就这麽对上了那双眼。
混蓝色的眼睛里铺满情意与爱欲。
穆庭叶藏说话时也带着笑意,嗓音低低的去哄人,“你的劳务费是这个。”他擡起森鸥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主动向前凑了凑,将整个人都压在对方的身上。
本就不怎麽宽敞的空间被挤压的更为稀缺,穆庭叶藏稍微动了动,蹭开森鸥外的衣领,自顾自的把下巴搭在上面。
感知着自对方身体里传来的热量,他像是受到了什麽诱惑般,张嘴咬住那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用尖利的犬齿反複研磨,直到不属于自己的血液沾到牙齿上,穆庭叶藏才觉得先前待在高空的恐惧与冷意被驱散了些。
看着那已经开始泛红发肿的地方,穆庭叶藏讨好的用舌尖舔了舔,直到不再出血才停下。
早就习惯忍痛的森鸥外并没有将那点小伤口放在心上,只是在破皮时“嘶”了一声,用以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