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n的计划,完全没有必要,只会增加计划的完成难度。
但现在魏尔伦表现出了强烈的、不符合预期的情绪。
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别有所图。
呼吸勉强算得上是顺畅的穆庭叶藏垂眸遮住眼中的深思,敷衍的往下拽着魏尔伦的手。
他本以为对方会将自己的手拧断,但出乎预料的是,魏尔伦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对自己的钳制。
随着对咽喉压迫的消失,大面积的氧气迅速钻进肺里,穆庭叶藏被刺激的躬起身体,左衣领的胸针也跟着一起晃动。
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的魏尔伦在注意到那枚绿松石后,用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声音说道:“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本来该死的灵魂在临终前吐出的罪恶,足以延缓他下地狱的时间。
“我也这麽觉得。”重获自由的穆庭叶藏扯开领带,将那杯不符合自己品味的香槟一饮而尽。
庆祝总是要来点酒的,只可惜不怎麽好喝。
酒液划过肿胀的喉咙,像是扎进了细小的短针,有些刺痛。
放下酒杯,穿好外套的穆庭叶藏再次对魏尔伦发出邀请,“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报出一个地址后,魏尔伦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将临时合作对象一个人留在露台。
三十分钟后,重返旧地的魏尔伦站在围栏上,低头俯视着穆庭叶藏,似乎是在思考。擡起的手略过肩膀后颈,最终采取了经常同前任搭档使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