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的后,穆庭叶藏习惯性的看向门外,揉着有些酸疼的手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写过这麽多字了。
四处打量的目光撞上了同色系的眼珠,中原中也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张相纸。
想到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穆庭叶藏放低了声音,对着门外的中原中也招了招手去,“快进来。”
前一段时间森鸥外打着工作转移的口号,将太宰治谈下来的宝石走私线交给了中原中也。
作为元素在时间的积压下形成的靓丽色彩,这些带有颜色石头被人们用金钱追捧,而大部分的金钱背后都带有暴力的影子。
比起太宰治,中原中也确实要更适合这份工作。
至于代价嘛,是私人时间的不断消失。
听到穆庭叶藏叫了自己,在门口徘徊多时的中原中也带着那张相片走了进来,顺带关上了门。
今早他从钢琴家那里拿到了一张相片,是他幼年时期同另一个陌生人的合照。
光影的偏移遮住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脸,仅仅能推测出这是镭钵街附近的沙滩。
虽然相片上的灿烂笑容已经不会再中原中也的脸上出现,但他能确定,那就是自己。
过去的自己。
找出那个男人的具体信息,对他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