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仪式,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花架子。越是花哨便越是虚僞。
无事可做的穆庭叶藏饶有兴致的看森鸥外站在棺椁旁,同那群外部组织派来的人员交谈。
他总是爱看这种当事人无法辩驳,只能微笑道歉的过程。
在黑白的世界里,别样色彩的侵蚀格外显眼。
头顶多了一片伞阴,余光瞥到了一抹豔丽的绯红,像是自地狱爬起的被稀释过的血丝。穆庭叶藏依旧没有改变视线的想法,自顾自的看着原本的方向。
“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轻柔的声调破在微风中,一字不少的落在耳中。
在穆庭叶藏接受的基本教育中,不回答他人的问题是十分失礼的行为。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把自己从那片阴影下挪出。
猛然增强的日光让穆庭叶藏不适的眯起眼,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看什麽。
“我不太擅长评价第一次见面的人。”
即便他是一具无法为自己申辩的尸体。
人们向来惯于僞装,大部分人第一次见到的只是对方在判断了双方身份后做出的最有利于自己的样子,并没有多少参考价值。
看着周围人因身旁多出来的色彩,或多或少的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而对方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想法后,穆庭叶藏叹了口气,“外面的人说他是推行暴政的疯子,无时无刻不在恨他,却也不乏想要追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