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后,太宰治的身体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不顾医嘱的擡起胳膊,盯着那个一长一短,明显发福不少的蝴蝶结看了半天。
用膝盖卷着被子,趴在床上转了个身,把头闷里面,丝丝缕缕的铁鏽味往他鼻尖上凑:“等伤口好了再去看画展吧。”
有些事,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被拽了起来:“你知道家里没有备用被子了,对吧。”
其实一开始诊所里的被子是充足的。
森鸥外一套,爱丽丝一套,还有两套可以换洗。
但穆庭叶藏来的那一天用掉一套,捞回太宰治后,又用掉一套。
本来充裕的被子一下子紧张起来。
看着滴上不少血的被子,穆庭叶藏也是一阵头疼。
这个时间点就算送到干洗店,也不能及时拿回来。
商场倒是还开着。
意识到自己目前处境的太宰治可怜巴巴的举起缠满绷带的胳膊,试图博取同情,“我可以和你睡一晚吗?”
“不行。”想要让太宰治长个记性的穆庭叶藏故意板着一张脸,“在新被子来之前,你自己想办法。”
闻言,早就摸清诊所各处的太宰治钻进森鸥外得卧室,从他房间里摸了一大把钞票,“我找到了森医生的私房钱,我们去逛商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