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怀疑是自己(或者医生)在哪方面惹到他了,毕竟纠缠到钱的问题了。
而且是很多钱。
有点绝望啊。
炭治郎努力地给我鼓劲,“别灰心!”他握着我的双手,“想不明白的话就大声问出来!”
我懊恼地想要“倒头就睡”,炭治郎曾经教授给我过别的交友方法,也是打直球的方法。不过之前是对表哥,这次目标换成了同班的女同学。
对了,表哥的事……纠缠于心的事情太多了,我对表哥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回东京工作了。
东……京……啊,我不就在东京吗?虽然东京很大,但市内的路程回返还是比较顺利的。我有了一个想法,但不清楚什麽时候才能去实施。
炭治郎说:“你要加油呀!”
虽说得到了来自于炭治郎的热切鼓励,但我心里仍充满了不确信。我不是炭治郎,炭治郎也不是我。
我的勇敢总是若有若无的。
就这样犹豫着,犹豫着,又到了放学时间。走读生和寄宿生的命运总是不尽相同的,毕竟后者会发展成阴暗邪恶的寄宿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