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真心实意地鼓励他的,怎麽能说是敷衍呢。为了防止再被打定为“敷衍”,我默默地喝着柑橘茶,只是偶尔用眼神看看他。
我可是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想问的,一直憋在心里,不久之前还受了一个大大的冷脸。
青年终于结束了他对股票的操盘,杯中的冰咖啡其实也没喝多少,温度倒慢慢地向常温靠近。
我一直在等他结束思考,毕竟干预他人的想法可是一项严重的罪过。
“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青年高傲地允许了我的提问,“问。”
我觉得,还是小时候的他更可爱一点。
我提出了那个困扰了我一星期之久的问题,“産屋敷真鱼是阿鱼吗?”
高冷的女同学,似乎对我喝我的养父存在着某种敌意。
青年两眼中的眼神无异于:你连这种事情都要问我?
我稍微有些委屈,毕竟我刚刚得到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不理解啊不理解。
我用玻璃吸管搅拌着杯底最后的残渣,“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呢。”
“要怪就怪你老爸!什麽黑心企业家,前些年不知道卷走我们多少钱!”
这种事情我又不知道。然而,虽然是这麽说的,但我的眼睛却心虚地转到了另外一方面。我一直说不知道不知道,但听了这麽多,这确实是医生会干出来的事情。卷款逃跑……这种事情是违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