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还好,但一涉及到複杂推断的数学,我的脑袋就会变成一团无法搅匀的浆糊。
听着老师开始讲解这堂课的新知识,我的注意力也逐渐被吸引到课本上。至于産屋敷真鱼……也许下课的时候我们能说上一句呢。
産屋敷的话,是校长的家里人吧。之前我在办公室外面听到了报道的对话,难不成说的就是她吗?
被过去的形象所困扰的我,到了下课也没能和对方说上话。大家对新同学总是充满热情的,更何况是在第三学期插班过来的同学。我听着后排的叽叽喳喳,心想她真受欢迎。
直到放学,我也没能和産屋敷真鱼搭上话。她不住宿,放学铃一响就背着书包离开了。我在楼梯口看着她细细的小腿在制服裙下走动着,每一步都踏得无比轻盈。
在记忆里,阿鱼是个和无惨相对的粗鲁的孩子。粗鲁一点也没什麽不好的,贵女们总是因为一些小事伤悲春秋的,公子们倒也如此。
我妻同学不知是什麽时候跑到了我的身边,他紧握两拳,眼里冒出了小花花,“好冷酷的女生!我好喜欢!”
我妻同学就是有点……有点花癡。
大家懂得都懂。
他甚至还在追求炭治郎正在上国中部的妹妹。
其心可诛啊我妻同学。
不尴不尬的日子过了有两周,我和这位産屋敷同学的交流还停留在“收作业”“老师让你去一下办公室”此类的话语上。
做人失败到我这种程度,真是叫人叹息。
周末的双休日一到,同学们都跟插上了一双飞翔的翅膀纷纷往外面飞。我通常是隔两个星期回一次家,这个周末按规律是留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