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敢感动是假的。
“我也有话要说。”
一个我藏到现在的秘密。
在这个时代,姓名会被其他人当成是杀人的工具。因而,很多有名有姓的人物在不经意间就被咒杀。
像大河一样流淌在这个国家的色彩纷呈的咒力,其中既有善意,也有绝对的杀意。
除了晴明和巫女,每当遇见一个新的陌生的人物,我都告诉他们,我的名字是“缘”。
缘与缘一只相差一个尾字,但在咒的範畴上,前者代表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世界上的虚假之人。
抚摸着三股编织绳上的纹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描绘出真名。
“我叫缘一,森缘一。”
“这下我们就公平了。”
我不知又触碰到了无惨身上的哪根脆弱的心弦,他竟然又悄悄地哭了。有这麽多令人伤心的事情吗?在我心里,在变得衰弱的同时,他又变得越来越脆弱。
不是说人越长大就越成熟吗?他怎麽一直都没有变化。
好几年之前,我第一次迷失在这个种着梅花、铺满白沙的院子里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一脸忧伤地望着空蕩蕩的前方。我走过去问路才发现自己弄错了,那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长得清秀美丽的男孩子。因为我的意外闯入他开始恼火地驱赶我,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